北王叶北宁,性格……算了。
季丞相看着这会儿坐在席位上,满脸不耐烦,正命令身旁宫女给自己剥着香蕉皮的叶北宁,摇头叹息。
原本,大皇子过世后,北王几乎是朝中众人,心中默认的太子人选。
可现在……
若是登基,只怕来日会比明安皇还要沉迷女色,不闻朝政。
再看景王叶景迁,性格恭顺,酷爱文墨诗词,是个儒雅之人。
淮王叶淮书,年纪最小,心性还偏孩子气,难当大任。
皇上膝下子嗣不多,这四个儿子其中,恐怕也只有恒亲王,最适合太子之位。
季丞相和韩太傅心中想法一致。
册封太子之事,不容再缓了。
需得上奏,让皇上提上日程。
两人正想着,君玄澈的身影,从宴场外走进。
今夜的席位,依旧在一众王爷之首。君玄澈也来了,预示着宴会也即将开始。
有识趣者,把姜绾的位置,安排在了君玄澈的身旁。
姜绾坐下后,便对君玄澈说,“我今晚有股不祥的预感。”
“不慌。”君玄澈见她刚外面忙了一圈,给她倒了杯水。
姜绾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。
这自然而然的一幕,落入了许多人的眼里。
没多久,场外传来通报声——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“莲美人驾到——”
在场的大部分人,都是没见过苏荷的,这会儿齐齐往门口看去。
门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