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急得直跳脚:“我今儿一早特意让人去给三哥传话,让他午膳后来找我,咱们一块出宫,这会他还没来,肯定是出不来!”
温馨的画风瞬间变了个样,萧时安忍不住扶额:“那你怎么不早说?”
五皇子挺着小肚腩,嘿嘿直笑:“我刚刚不是还没吃完午膳嘛,四哥!咱们快去文致苑。”
“母妃!拜拜!”五皇子回过头冲温贵妃摆手,“我回宫给你带好吃的!”
温贵妃气得牙根隐隐发痒,却碍于萧时安在场没法当场发作,扯出个牵强柔和的笑,扬声叮嘱:“路上安分些,不许胡闹,要听你几个兄长的话,知道了…吗?”
温贵妃叮嘱的话还未说完,偏殿里哪还有那两兄弟的影子,她狠狠将手中的帕子揉搓一团,低声咬牙:“这混小子,满心就惦记往外跑,连句叮嘱都不乐意听完。”
“出宫的机会少,如今得了陛下的允许,咱们殿下自然欢喜不已。”云岫斟了杯温茶,递到温贵妃手中。
温贵妃神色黯淡了几分,她幼时在宫外,也如同小五一般,是个爱疯爱闹的性子,一入宫门多年,甚少再见宫外的景色。
“也不知小五在赛场上是什么表现?”
云岫会心一笑:“娘娘想看,不如求陛下,待赛事开始后带您出宫。”
温贵妃失落地摇摇头:“一个小小的蹴鞠赛,陛下怎会愿意去!”
“那也不一定,奴婢瞧着以四殿下爱折腾的性子,定会缠着陛下前去。”
文致苑外,五皇子扒门框探出半颗脑袋,偷瞄了一眼守在正殿前的宫女,慌忙缩回身拽着萧时安的衣袖,压低声音急道:“遭了,三哥他母妃在里面。”
萧时安眉峰微蹙,顺着他的视线望向殿门,低声道:“无妨,这可是父皇下的旨意,我就不信三哥母妃敢抗旨!”
话音刚落,萧时安便抬脚踏入文致苑,快步朝着正殿走去,五皇子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。
“二位殿下!”守在殿门口的逐月不动声色挡在二人面前,微微欠身行礼,笑容温和有礼,“三殿下今儿病了,不能与几位殿下一同出宫去。”
五皇子瞬时瞪圆了眼睛,惊讶道:“三哥得了什么病?”
逐月轻声道:“只是风寒,过两日便好了。”
五皇子不知所措地望向萧时安,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袖,压低声音问道:“四哥,怎么办?”
萧时安抬手轻拍五皇子的手背,示意他稍安勿躁,随即偏头,淡淡朝身侧的冬禄递去一个眼神。
“我们进去看看三哥再走!”
逐月神色慌了一瞬,强扯出一抹笑:“三殿下得的是风寒,怕过了病气给二位殿下。”
萧时安脸色陡然沉了下来,“我们连见一眼都不行?我三哥究竟是得了风寒还是被人关了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