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儿子都下如此狠手,隔了房的侄子,下场只会更惨。
一阵鸡飞狗跳过后,萧时安趴在书房的软榻上,脑袋深深埋在软枕里。
李忠全立在他身后,微微俯身,小心翼翼替他受伤的地方上药。
“四殿下,痛不痛?”
李忠全见萧时安久不出声,心生疑惑,伸手去扒拉萧时安的脑袋。
“殿下,可不能这么闷着,容易闷出病来。”
李忠全手腕微微使劲,一把便将萧时安的脑袋从软枕里扒拉出来,他定眼一瞧,险些吓得魂飞魄散。
只见萧时安伸出半截舌头歪在一边,两只眼睛快翻上天,只露出白色的眼仁,猛地一瞧,可不吓人嘛!
“四殿下!”
萧时安嘴里发出‘嗬嗬’的动静,哑着嗓子道:“本人已死,有事请烧纸!”
话音刚落,几本奏折铺天盖地砸到他身上,其中一本一不小心亲吻上他毫无防备的屁股,顿时痛得他的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“嗷!”
萧时安直接飙起来高音,脑袋猛地扬起来,一张小脸痛得扭曲起来,眼底兜着一汪热泪。
李忠全小声提醒道:“陛下,您打到四殿下的伤处了。”
永和帝眼底的愧疚一闪而过,想起萧时安那些大逆不道的话,怒火瞬间涌了上来,怒斥道:“那是他活该,什么话能说,什么不能说,太子没教过他吗?”
李忠全:“陛下,太子殿下是四殿下长兄,教导一事还得您来!”
永和帝:“长兄如父!况且他不是一直黏着他大哥嘛!”
李忠全两眼一黑:“您还在呢!教导其他皇子哪里是太子殿下的事!”
萧时安汪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我要大哥!我要大哥!”
永和帝怒火中烧,指着大门道:“把他抬到东宫去,告诉太子,这个混账东西都说了些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