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做戏做得逼真,永和帝特意将萧时安在宫里拘了两日,对外宣称四皇子被土匪掳走受了伤,需要静养。
外头人如何想的萧时安不知,但他这两日可谓是过得水深火热,永和帝宣了翰林院的老翰林来给他讲学,美其名曰不落下课业。
老翰林在翰林院待了大半辈子,日日泡在书中,开口闭口就是之乎者也,讲得全是生涩难懂的文章,听得萧时安一个头两个大,偏偏拿这位老翰林没法子。
“受了很重的伤!”萧时安瞬间变得柔弱起来,捂着脑袋倒在周慕风身上,“我的耳朵、我的脑袋、我的身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!”
周慕风看着面色红润的萧时安,不解地眨了眨眼,还未出声,一双大手径直拽走萧时安。
“你干嘛?”周慕风瞪眼。
陆骁扶着萧时安坐在长案前,毫不客气地指使他:“你没听四殿下说难受吗?去问冬禄拿些零嘴来。”
江随野啧啧两声:“小风儿又不是跑腿的,骁哥儿,你有了新弟弟就抛弃我们这群好友了?”
陆骁盯着他:“你也去!”
周慕风顿时笑出了声,拽着江随野的胳膊就往外走,还不忘回头对萧时安道:“四殿下等着,我跟随野这就去给您拿吃的,可得跑快点,免得陆骁这个小霸王揍人。”
萧时安满脸无奈地看向陆骁,抬起胳膊肘怼了一下他,低声抱怨道:“我不就开个玩笑,你干嘛一直板着脸?”
陆骁绷着脸,半晌不吭声。
燕决明悄悄从后头探出个脑袋,一束乌发从他肩头滑落,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屋内各做各事的其他人,压低声音道:“四殿下,骁哥儿气你偷溜出去不带他,听说你被土匪掳走后,他差点闯出了国子监,幸好被秦祭酒拦了下来,说您已经被太子殿下平安救了下来。”
“四殿下,您能跟我说句实话吗?”燕决明微微扬起唇角,望向萧时安的目光多了几分玩味,好似看透了这场土匪掳人的戏码。
“真的有匪贼吗?”
陆骁骤然抬起头,望向燕决明的目光带着几分警告,“你想做什么?”
燕决明耸了耸肩,笑道:“我实在好奇四殿下与太子殿下之间的关系。”
萧时安眨了眨眼:“父子关系!”
燕决明脸上的笑意渐渐僵住,眼底的从容尽数褪去,满脸惊愕地望着他,结结巴巴道:“你…你…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