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陛下要与沈大人商议要事,奴婢陪您出去玩吧!”
萧时安哀怨地望了沈山一眼,“沈统领,还是我告诉你在书房和寝室找暗室,这会就不让我看了?”
沈山硬着头皮道:“多谢殿下指点,只是此事得由陛下决定!”
永和帝指尖轻叩桌面,“你大哥二哥跟在陆崇身边观摩办案,你三哥五弟都自觉回了皇子苑,怎么偏偏你这般不听话?”
萧时安梗着脖子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:“那林淮安险些害死我…两次!我留下来看看他们会遭什么报应,不行吗?”
永和帝搭在桌上的指尖微微一僵,眼底的怒火瞬间被愧意代替,这孩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替他还了福元的救命之恩。
“乖乖坐着,不许乱说话!”永和帝伸手将萧时安拽到身侧,往一旁挪出一小块位置,勒令他坐下。
沈山眸子微微一颤,心中暗忖,四皇子不受宠的传言如今要破了!
一旁的李忠全早已见怪不怪,这龙椅太子与二皇子幼时便常爬上来嬉闹,三皇子、五皇子与两位公主幼时,也被永和帝抱在上面坐过几回。
四皇子……还是头一回。
头次坐在龙椅上的萧时安,哪哪都觉得新奇,听着听着便被扶手上雕刻的龙所吸引,伸出手去抠龙眼睛上镶嵌的宝石。
永和帝忽然伸手,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萧时安的手背,“这上面的东西传了几代人,抠掉了朕就拿你的皇庄抵债!”
萧时安讪讪收回手,“父皇,你就应该在上面贴张纸,写上古董勿动几个大字!”
永和帝:“除了你,没人敢抠!”
萧时安:“不抠就不抠!”
沈山继续道:“陛下,驸马府上臣已经派人围了,需要派人抄家吗?”
永和帝如今准备清算长公主一党,得利最多的驸马一家自然不会放过,当即沉声下令:“将林家所有人打入天牢。”
沈山应声领旨,旋即转身离开乾元殿,即刻带人前往林家查抄搜捕。
永和帝合上木盒的盖子,沉声吩咐:“李忠全,传朕旨意。福元长公主纵子杀人、主导科举舞弊、勾结外敌,种种罪行证据确凿,念在她是朕的长姐,赐毒酒,保全皇家颜面。其子林淮安一并毒酒,陪他娘一块上路。”
李忠全浑身一凛,不敢有半分迟疑,垂首应答:“奴婢遵旨!”
萧时安惊得说不出话,前几次都是一拖再拖,最严重也不过是让长公主丢了半副身家,如今却直接将人赐死!
“父皇,不需要审案吗?或是与朝廷大臣商议?”
永和帝抬手,轻轻叩了叩桌上的木盒,“有与外敌通信的证据在,谁也不敢为长公主求情,求了便是同谋,当以同罪论处!”
“来人,将此证物交予周理手中,让他彻查,朝中还有谁与此事有干系!”
萧时安望着太监远去的背影,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,低声问道:“父皇,这木盒里的信,真的是长公主所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