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太子眼中,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,面上凝着浅浅的不悦。
“小四最近和陆骁似乎走的很近?”
赵安眼珠子一转,轻声回道:“陆公子毕竟是四殿下的伴读,在宫外也常有陆公子作伴,感情好也正常。”
太子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白玉玉佩,“我瞧着小四最近经常往宫外跑,就怕有人蓄意教坏他,你去把林随山叫来,我倒要问问小四在宫外都做了些什么。”
赵安连忙应声,转身吩咐后面的小太监去承明苑寻人。
两刻钟后,皇子苑外的一处凉亭内,林随山快步走上前,躬身朝太子行礼。
太子缓缓转身,目光审视地盯着林随山,“小四最近在宫外做了些什么?”
林随山低垂着脑袋,一言不发。
良久过后,太子缓声道:“是个忠心护主的,你帮他从林淮安手中劫走陈书平母子,可有想过后果?”
林随山闻言心头一震,慌忙跪下认错:“太子殿下恕罪,是属下思虑不周。”
太子缓缓走到林随山身侧,沉声道:“将人放在陆家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,但陆家并非如铁桶般牢固,偏偏你家主子一时没了法子,只能将人暂时放在陆家。”
“那林淮安虽不聪明,但长公主可不傻,你们做的那些事,很容易让她抓住把柄,孤已经让人将陈书平悄悄送走了,以后的事便与你主子无关。”
林随山小心翼翼抬头,问道:“此事要告诉四殿下吗?陈书平若是失踪,四殿下恐怕会十分着急。”
“不用告诉他,他如今身边只有你一个自己人,能做的事情太有限。”
林随山垂下脑袋,轻声应了声是,身后随即响起一道轻慢的脚步声,声音越来越远,直至消失在耳边。
良久过后,林随山缓缓站起身,朝着承明苑慢慢往回走,每走一步,膝盖便传来刺骨的疼痛。
刚踏进承明苑,萧时安便急急朝他奔来,“你去哪了?我找了你好久!”
林随山轻声道:“殿下找属下何事?”
萧时安小嘴便叭叭说了起来,“都怪那个林淮安,最近寻人的动作越来越大,想来是惊动了长公主,放在陆家已经不安全了,我这会也没好的法子,你先把人安置在城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