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笙在他对面坐下:“他怎么说?”
冯庸说:“我到了归绥以后先去找了姓赵的,跟他说奉军不会绕过他办事。
他听完没说什么,态度还算客气。
第二天我才去见姓刘的。”
张怀笙问:“姓刘的问你什么了?”
冯庸说:“他先问我,奉军会不会占他的地、收他的兵。
我说不会。
他又问我,奉军会不会常驻归绥。
我说现在还没打算驻兵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
他听完点了头,说他愿意跟奉军合作。”
张怀笙靠在椅背上:“他答应得这么痛快?”
冯庸说:“确实很痛快,他没有讨价还价,也没有提条件。
我走的时候他送到门口,态度很客气。”
“那姓孙的散兵呢?你在归绥有没有听到他的消息?”
“没有,他还在观望。
不过姓赵的收了粮,姓刘的点了头,他不会不知道风向变了。”
冯庸说,“只要奉军的粮草继续送,他迟早会坐不住。”
当天晚上张作霖来四合院吃饭,张怀笙在饭桌上把归绥那边的情况又说了一遍:“姓赵的收了粮草,姓刘的也点头了。
姓孙的还在观望。”
张作霖夹了一筷子菜:“姓刘的答应得这么痛快?他什么条件都没提?”
张怀笙说:“没有,五哥说他没有任何条件,像是已经想好了。”
张作霖嚼着菜:“那他还算识相。”他没有再多问。
第二天一早,张怀笙去了后勤那边找老刘:“归绥那边如果还要粮草,库里还能匀出多少?”
老刘想了想:“再匀一批够二百人吃一个月的没问题,但要是再多,就得等新粮入库了。”
张怀笙说:“先备着,等我消息。”
老刘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