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找到,承德以北四十里。”
张怀笙点了点头:“那你跟赵顺跑一趟,去看看那房子能不能修。
墙倒没倒、屋顶还能不能搭梁、院子能囤多少粮,都看清楚了再回来跟我说。”
老刘应了一声:“那我什么时候去?”
“今天就去,早去早回。”
当天下午,老刘带着赵顺出了奉天城。
张怀笙没有去,坐在廊子底下翻那本防务档案,把热河那一页又看了两遍。
天黑之前赵顺从外头回来了。
他在东厢房门口站了一下:“四小姐,那驿站看过了。
房子还能用,墙没倒,屋顶塌了一角,补一补就行。
院子里能囤粮,够放三四十车。”
张怀笙继续问:“住人的屋子呢?”
“还有三间能住人,炕盘一下就能用。”
张怀笙点了点头:“那你明天去找姓刘的,让他列一张单子,修屋顶、补院墙、盘炕,要多少料、多少工钱,列好了给我。”
赵顺应了一声走了。
当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,张学铭又凑过来问:“张怀笙,你那个中转站是不是要修了?”
“姓刘的去看过了,房子还能用。”
“那我能不能去看看?”
张怀笙抬眼瞥了他一下,“你别惦记着出去撒野,等修好了再说。”
晚饭后张怀笙回到屋里,把地图展开,在承德以北四十里的位置拿铅笔画了一个圈,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:“粮草中转站,九月动工。”
张怀笙其实不太耐烦做这些小事,太琐碎了,不是大女人该做的。
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啊!
她爹要考验她,要手把手带她,她就算心里有再多的想法也得乖乖的,毕竟枪杆子在人家手里呢。
而且每个时代的人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时代局限性。
就算张怀笙是二十一世纪带着记忆投胎的,也不代表她就高于这个时代的人。
她的局限性也是非常重的,所以就算不耐烦,也会耐着性子学着。
这其中的度也要掌握好,不能让张作霖觉得她太好用了,要不然以后把后勤的事都甩给她,让她直接负责大后方可怎么办?
她的目标可是光明正大的节制整个东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