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完了,回来就能开始学着接手他手里的事了。
他得让她出去见见世面,见过了,她才能知道自己能做什么,也才能让底下那些老兄弟知道她能做什么。
……
早上,张作霖在东厢房吃饭。
张怀笙正坐在桌边剥鸡蛋,张首芳端着粥碗坐在对面,张学铭啃着一穗苞米吃的喷香。
张作霖坐在主位上,端起粥碗喝了一口,放下碗,看了张怀笙一眼,又忍不住叮嘱:“你到了关内,先跟着你六大爷,他让你干啥你干啥,他不在的时候你自己拿主意,拿不准的就写信回来。”
张怀笙放下鸡蛋:“知道了,你都说了好几遍了。”
“爹,笙笙要在那边待多久?”张首芳问了一句。
“看情况。”张作霖夹了一筷子菜,“如果真的不安全了,我会亲自接她回来的。”
听到这话,张首芳才放下心。
腊月二十八那天下午,冯庸又来了。
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封信,在廊子底下站了一下,看见张怀笙正从东厢房出来,叫了一声:“怀笙。”
张怀笙走过去叫了一声五哥。
冯庸把信递给她:“北京那边托人捎来的,你看看。”
张怀笙接过来看了一眼,信封上没写名字:“谁写的?”
“我一个朋友,在直系那边当差。
他说直系那边已经动起来了,吴佩孚的人往北边挪了,估摸着开春以后就要动手。”
冯庸的声音不高,“你爹那边应该也知道了。”
张怀笙把信折好:“我知道了五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