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扛着枪又咋了?有本事他拿枪来打嘛,打死了额他得抵命。反正额老光棍一个,换他一个小年轻不算亏。”
“害得是您啊老叔,增怂滴很!那咱们啥时候去堵门?明天晚上那婆姨还会去么?”
“年轻人身体好,姓宋的小婆姨男人又是个哈怂,废了两年多了,劲头能不足么?
放心吧,额料定他们明天晚上一准还要乱来。
明个晚上你再叫上你哥那个长杆二不愣,别看他憨,个子不低啊,大半夜的往门口一杵,谁不发怵?”
小年轻有些不情愿:“俺哥就是个憨货,带他干啥呢?他一到晚上就睡了,就咱俩不行么?
不行找别人啊,带着个傻子算怎么回事儿?”
“你娃瓷木二愣的,找别人不用给人家分钱啊?你家那傻货好哄,到时候给他买两颗糖不就成了。”
“也是,那我明个黑把他也拽上,咱们一起去赚一把,拿了钱,说不定还能趁机搞那个小婆姨一回呢。”
“把柄被咱捏在手里,还不是由着咱们弄?他们要是不想带着高帽子挂着破鞋去游街,最好就乖乖听话,嘿嘿嘿嘿……”
“嘿嘿嘿嘿,嘿嘿嘿……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,我也回去眯一会儿。”
“那我先回去了老叔……”年轻人乐呵呵的,哼着小曲往家走,刚下了坡,黑暗中突然挥来一根棍子。
咔嚓一声,年轻人呃的一声闷哼,踉跄着挪了一步,顿时失去了平衡,紧接着就软倒在地。
直到这时,一股钻心的疼痛才猛的袭来,疼得他去抱那只被敲的小腿,却发现自己的腿整个弯了过来。
连疼带害怕,小年轻抱着腿大声哭嚎起来:“额贼……啊……额的腿,呜呜呜~
额的腿断了……啊……”
而李轻舟此时已经窜出了村子,把刚刚换上的鞋又换下来,收回了空间,施施然的朝着窑洞那边走去。
他暂时没工夫和两个狗东西纠缠,他还要赶紧回去研究阴阳玄合功里的各种术法,学学保命绝技和攻击手段,看怎么解决宋改兰身上的那个诡异呢,哪有时间可以浪费在两个狗东西身上?
打断那个年轻人的腿就是最严厉的警告!
两个狗东西再敢作死,自己说不得就要请他们尝尝合欢宗的诡异手段了,希望到时候他们不要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