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粉色，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兴奋的。
她挤到方昊身边，双手撑在栏杆上，胸口挤出了夸张的弧度。
蝶也走了过来。
湖蓝色的眼睛看着远处的灯火，夜风把头发吹起来，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颊上。
方昊见两女过来，问道：“这个新住处怎么样？”
麦晓雯第一个抢答：“特别好！床比之前的软十倍！睡三个人一点都不挤！”
“而且！还有大衣柜！太夯了！”
方昊笑了一声，又看向蝶。
蝶抿了抿嘴，想了想，说了一句很蝶的话：“阳台朝东，早上阳光应该会很好，窗帘够厚，也不会被晃醒。”
方昊点了点头，转过身：“那你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？”
麦晓雯眨了眨眼，蝶也抬起头看着他。
两人同时露出了思索的表情。
“忘了什么？东西都搬过来了呀，水电燃气都通着的，中介说不用我们操心……”
麦晓雯掰着手指头数着。
“不是这些。”方昊摇了摇头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方昊伸出手，指了指麦晓雯的胸口，然后又指了指蝶的胸口。
“你们两个，住我的房子，睡我的床，用我的热水，你们两个女秘书是不是该交点房租？”
麦晓雯愣了一下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方昊指过的胸口，丝毫不惧：
“你想得美哦！本小姐没钱！”
“没钱不要紧，你俩不是有.......”
蝶：“.......”
麦晓雯：“.......”
“哈哈，走吧，下去坐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