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白问这种态度,童婳自然也没有贴上去的想法。
有消息又怎么样,会比她直接见面国王来的直观吗。
——它的身份不过是个士兵而已,现在还要受自己管辖呢。
童婳没管它,侍卫长日记里的猹狸殿下是个惹祸精,她总结了惹祸地点,最多的就是寝殿,第二个就是花园。
寝殿她去不了,花园蹲守总可以。
见她下楼,白问跟了上去,想看看童婳得到了什么消息。
童婳走出侍卫营房大门,在众多猹猹的注视下,对身后跟着她的白问道:“你,去加入训练。”
白问:?
白问捻了捻指尖,眼波流转,漫不经心地说了句:“是——侍卫长。”
想白拿消息,想什么呢。
童婳到花园找了处隐蔽地点,蹲那位叛逆期殿下。
结果直到12点,也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她打开月末狂欢榜单看了眼,部分创办者的计分增长了。
不过只有1、2点。
她把乌宸放出来玩——白问的伙伴都能出来,那么乌宸也可以。
乌宸在伙伴空间里没事做,无聊到把自己触手编成童婳之前给它编过的辫子样式了。
童婳帮它解开,脚边传来一道声音:“侍卫长,你们在玩什么?”
脚下?
她退开几步,方才站的地点被刨开,一只耳朵缺了一角的猹猹钻了出来。
她记得这是画像里出现过的猹猹。
但不确定是不是“叛逆期”的那只。
“我们在玩编绳。”童婳不动声色。
“什么是编绳?”猹猹凑近,“侍卫长,你在偷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