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琢磨海神花算不算人鱼宫特产之一，季川忽然开口：“婳婳。”
“嗯？”童婳疑惑地看向他。
季川在海神花之间找了个空隙坐下，他朝童婳招招手。
童婳走过去在他旁边坐着。
海底的光线正在从金黄过渡到橘蓝，斜斜的光柱从海面穿下来，落在海神花坡地上，把整片花海染成深浅不一的暖紫色。
“我接受了神之试炼。”季川声音平静。
“塞拉斯？”童婳猜测道。
“嗯。”季川侧眼看着童婳，温和地笑着，“婳婳真聪明。”
“嘁——”童婳斜眼看他：“哄小孩呢？”
顿了顿，童婳忍不住问：“很危险吗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，试炼没有固定开启时间。”季川犹豫了下，“我想应该有些危险的。”
“那你通过试炼就能成神啦？”要真是这样，童婳还真有些羡慕。
“想什么呢？还以为真是小说里啊。”季川笑出了声，“不过是考验我有没有使用塞拉斯号的资格而已。”
童婳：“……”
还不如搞个木筏呢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接受？”童婳纳闷。
季川眼神从童婳脸上挪开，看向海神花海：“因为只有两个选项，接受，和死亡。”
童婳对‘神’祛魅了。
一个渡幽神寒妗，一个塞拉斯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婳婳，我只是想和你说，如果有一天联系不到我，不要再冒险去找我了。也许是死在……”
“停停停！”童婳连忙扯住季川两颊，把他的脸拉成一个青蛙。
两人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