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花四溅间,陈秋秉似乎再也沉不住气,受不了他的沉默,捏了他柔嫩的大腿肉,
“谢愈,说话!”
谢愈浑身一哆嗦,抿着嘴,扭头看向那阴沉沉的enigma,被吓得移开眼,
“要我说什么呀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回事?要是我哪儿做得不好,你说出来就是了,我又不是不会改。”
enigma嗓门太大了。
整个浴室都在回荡。
谢愈被他吼得底气全无,耷拉着脑袋轻轻摇头,嗫嚅道:
“你没错……我就是,有点乱。”
谢愈一开口,尤其是这副带着软软哑哑的鼻音,陈秋秉气就消了小半。
他细细一想,自己学得也够用心了,昨晚那反应做不得假,那问题不在他。
大约是这beta头一回尝到甜头。
还不习惯而已。
他靠近,脸贴着谢愈温热的脸颊,强调,
“你想什么就跟我说,我又不会怪你。再说,真像以前那样对你,你不爽,我也不爽。”
谢愈本来还没理清头绪,有些浑噩。
陡然听陈秋秉这么说,偏过头,差点擦过了enigma的唇,仓皇地躲开。
他烧得滚烫的耳尖更红了,
“你……你以前都不舒服?”
“对啊。”
陈秋秉把他垂在水里的手捞起来。
用自己的大手整个包裹住,手动替他握成一个拳头。
随后在谢愈迷茫的视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