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愈就脱力了。
他靠在墙壁上缓缓往下滑,最后瘫坐在地,小脸煞白,惊魂未定地喘着气。
他抬头看向兀自不明所以的陈秋秉,嗓子哑得快要说不出话:
“陈秋秉……你在制毒吗?”
陈秋秉除了被呛到,自我感觉良好,听见谢愈很不信任的话,反问,
“难道不是都这样?”
谢愈神情变了又变。
最终定格在一种复杂的疲惫上。
他双手托着自己脸,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眼花,“那你做的是什么?”
“红烧鱼啊。”
谢愈:“……?”
确定是做红烧鱼?
想起锅里的惨状。
谢愈感觉这条鱼死得好可怜。
好浪费。
陈秋秉没察觉这层意思。
他理所当然,看着坐在地板上蔫巴巴的Beta,自己倒先不乐意了。
enigma俯身将人抱起来,走到沙发前坐下,语气里带着不满:
“自己力气都没有,还乱动什么?”
谢愈脑子乱七八糟的,坐在他大腿上,脸往他滚烫的肩窝埋,有气无力,咕哝,
“我还想多活几年……而且,你也还年轻,那么早死了有点可惜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些什么呢。”
陈秋秉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,下意识释放信息素,想给怀里蔫了吧唧的beta灌养出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