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衣服还在车上,现在身上就裹着一条毯子。
万一乱动就走光了。
谢愈头晕脑胀忍着。
陈秋秉也压着粗重的呼吸忍耐。
到公寓的一段路程俩人都艰难。
开门,进去,再“砰——”地一声。
身下终于有了实感。
他被陈秋秉就近放在了宽大的鹅绒沙发上。
羊毛毯也随之散开,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暴露在陈秋秉的视野。
好在谢愈及时意识到,赶紧裹住自己,跪坐在沙发上,紧张兮兮问陈秋秉,
“这是哪儿啊?”
一样的奢华,但不是常住的那栋别墅。
陈秋秉猛灌了自己几杯凉水,冷静了下,抹了把嘴,脸色有些阴郁,
“我另一个住所。”
谢愈此时腰酸得动一下都累,体力被消耗完,饿得头晕眼花。
便换了个姿势倚着靠背,嘟囔,
“那你把我带来这里做什么?”
此时的陈秋秉说不出所以然。
难道要他承认,是因为听见谢愈说要亲自给别人做饭,自己心里不爽。
所以特意把人带到这儿。
让谢愈只给自己做一顿?
陈秋秉看着沙发上连坐都坐不稳的beta,别说让这人下厨了。
现在怕是连下地走几步都费劲。
没一会儿,深吸气。
真弄了个祖宗过来。
enigma郁闷地捋了捋额前的碎发。
转身走进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