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愈像是终于被安慰到了。
甚至很认真地问他:
“如果那天真的来了,那九十万,还……还会照常给我吗?”
“……”
陈秋秉语调冷硬:
“我不差那点钱。”
谢愈松了口气,没注意enigma幽沉得快吃人的眼神,抱着小孩往房间走,妥协了,
“好吧。”
陈秋秉看着那抹背影渐远,无比地刺眼。
他活了二十一年,从来没吃过瘪。
结果说了半天,倒给自己弄得满腔火气,抬高音量,冲他喊了一句,
“那是主卧,自己去找管家给你安排房间。”
“哦,好。”
谢愈慢吞吞点了点头。
以后总算能安安稳稳地睡自己的觉了。
而不是一睁眼就有可能面对enigma的欲望,至少提前有心理准备的时间了。
陈秋秉:“……”
他给沈劭之打了个电话,直接出了门。
沈劭之这个兄弟,每天活的潇洒浪荡。
有时候虽然不满他的作为,但在解闷玩乐这方面,还是做得十分到位。
刚好,有段时间没赛车了。
就当把剩下那点余韵挥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