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堃望着漆黑的天空想了一下，好像明白了什么。他转头拍了拍渣龙，示意对方停下这种自残行为，问道：
“你回忆一下，熊王说过什么？”
渣龙想都没想就回道：“熊王说：苏醒之日，便是进攻之时！”
“还有吗？”范堃追问道。
“还有，还有，”渣龙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裂开了，语无伦次的说道：“集结，集结........”
“集结干什么？”范堃拉住对方胡乱挥舞的手臂。
“集结.....”渣龙直愣愣的看向范堃，“你的气息怎么不对呢？”
范堃面色一肃，“大胆，王族的气息你都不认识了吗？！”
“你是，你是，”渣龙的头越来越痛，他嘴唇颤抖道：“你是九尾天狐大人，但.......不对啊......”
“哪里不对？”范堃追问道。
“你，你，我.......”渣龙抱着头，面色极其痛苦。
“放轻松，刚苏醒，头晕是正常的，深呼吸。”范堃诱导道。
下一瞬，一道红芒从渣龙眼中射出，他的神情逐渐变得清醒，茫然、错愕、愤怒、恐惧，最后，他呆愣片刻，出声道：
“他们......都已经战死了吗？”
范堃瞳孔微缩，点了点头。
渣龙木然的看着范堃，低声道：“熊王也死了？”
“死了。”范堃回道。
渣龙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，他转过身，后背朝向范堃，轻声道：“那你也送我回家吧。”
范堃沉默片刻，说道：“我在外界也认识白熊族，还有另一位熊王，要我跟他们带句话吗？”
“没用的......”渣龙垂下了头。
.......
凌霄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