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域齐停了下来。
粗糙的嘴唇离开她红肿的唇瓣,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。
“江圆圆。”他叫她的全名,“这是你说的。你给我的。你主动给的。”
江圆圆靠在墙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视线,“我说的。但前提是,你得有命从那个铁笼子里走出来。”
何域齐盯着她。松开掐着她腰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腕上沾血的绷带,重新抬起头。
“在这里等我。”
他转动了一下脖颈,骨节发出两声让人牙酸的脆响,伸手抹掉嘴角被咬出来的血迹。
“等回家,老子要干死你。”
扔下这句话,他转身一把拉开门,大步跨了出去。
门外的光头李被撞得一个踉跄,赶紧跟在后面往楼下跑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厚重的隔音门再次关上。
监控室里恢复了死寂。
只有墙上的空调嗡嗡作响。
江圆圆腿一软,顺着皮沙发滑坐在地上,右手背的烫伤刚才撞到了沙发边缘,钻心地疼。
但她顾不上。
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,扑到闭路电视屏幕前。
最大的那台屏幕里,画面已经切到了下沉式八角笼。
全场灯光熄灭。
一束刺目的聚光灯,垂直打在八角笼中央。
重金属音乐夹杂着几百个赌徒疯狂的嘶吼声。透过无声的屏幕,都能感觉到那种要将人撕碎的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