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这屋里就一张桌子,我不坐你旁边我坐锅里?”
“你手碰到我了。”
江圆圆头皮一麻。谁让他吃个饭还要起立,起立就算了还要凑过来抱她,“我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“你腿也碰到我了。”
“那还不是你非要抱我!”
何域齐没再说话。他只是低头,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轻轻碰了一下。
江圆圆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“何域齐!”她声音拔高,伸手去推他的脸。
何域齐顺势抓住她的手腕,低头亲她手心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粗糙的唇蹭过她掌心薄嫩的皮肤,痒得江圆圆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“你少来。”她耳根发红,嘴还硬,“你不是下午还要去改保时捷?两万块定金在盒子里躺着呢。客户等着你,钱等着你,你不要前途了?”
“还有一个小时。”何域齐声音很哑。
江圆圆头皮一炸。
一个小时,这疯狗的体力好,绝对要卡着秒表计时。
她立刻抱住被子往床里滚,试图用薄被把自己裹成春卷。
可惜动作慢了一步。
何域齐直接抬手,把人连被子一起按回床上,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一声。
江圆圆被压得眼前一黑,气急败坏:“你轻点!床塌了今晚你睡地板!”
“塌了就换新的。”
“你很有钱吗你就换新的?”
“今天赚了两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