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许应点头答应了跟她在一起后，夏梧便软软地倒在地上。
他没来得及接住她。
这次呢？他再次看到她倒在了怀中，好像夏梧跟他在一起，总是会受到伤害。
因为他也好，亦或是旁人，这些苦难，现在想来，大都是源自于他。
所以，她说重来一回，她不会选他。
她也从来没爱过他。
医院的回廊充斥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，呛得许应眼尾有些发红。
夏梧睁开眼后，已经是第二天。
秋风透过窗户的缝隙飘进来，混合着医院特有的气息。
她偏头看向趴伏在病床边的人，他的头发微微凌乱，垂在额前。
哪怕是只是露出一半的侧脸，都能看出他眉骨深邃，睫毛直长，鼻梁挺直。
过了一个晚上，许应青色的胡茬已经冒了一些出来，睡梦中，他薄唇轻抿。
夏梧轻轻地将手抽了出来，许应动了动，抬起头对上了夏梧清亮的眸子。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许应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，他摸了摸夏梧的额头，温度正常。
夏梧摇摇头。
“饿吗？”许应将拖鞋放好，“先去洗漱，等会吃点东西。”
想了想，又弯下身子，准备将夏梧抱去卫生间。
夏梧忙推了推他，开口的时候嗓子哑的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“我自己去。”
许应没有勉强，扶着人站起身。
双脚落地时候，夏梧身子晃了晃，许应的眸子又沉了一分。
走到卫生间后，夏梧看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人，“你往旁边走走。”
许应眉梢微挑，说：“我不看。”
“那也不行，你听得见。”夏梧湿漉漉的眸子带着一丝羞赧。
许应后退了几步，“就在这儿，门稍微带一下，不要关。”
夏梧没法子，只得虚掩着门，将水龙头开开，以此来缓解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