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末接你回石乔。”许应简单说了一句后便闭上了眼睛。
“我自己回去。”夏梧将薄毯盖好，拿出电脑准备校审一遍稿子。
许应的侧脸勾勒着略显凌厉的弧度，他没有睁眼，“跟奶奶说过了，一起。”
夏梧被他不软不硬的态度梗住，“之前让你跟我回，你都不要，现在倒是勤快了。”
“之前是之前，以后是以后。奶奶提起你有一个很要好的同事，是谁？”
许应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夏梧一惊。
她不知道奶奶具体是怎么提及的，但转念一想，她又没做错什么，怎么搞得像是偷偷摸摸的。
夏梧的沉默是意料之中，许应竟然勾唇笑了笑，“以后不准了，听到了吗？”
夏梧下意识地回嘴，“你管那么宽做什么。”
许应终于睁开了眼，目光直直地盯着夏梧，“从前，你不也是这样管我的吗？”
“我都一一受着了，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夏梧瞳孔一缩，许应的话里透着寒意，她掐了掐手心，说：“不能好聚好散吗？”
“夏梧，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好聚好散？”
“我和你，开端就谈不上好，何来好散？”
许应收回了目光，只是泛白的指骨泄露了几分他的隐忍克制。
二人之间暗流涌动，却又消散于万里长空。
回到苏城后，夏梧便第一时间去了报社。
她敲了敲季然办公室的门，过了许久，才听见有人说：“进。”
等她开了门，才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一身墨绿暗纹旗袍，乌黑光亮的卷发松松挽起在脑后，是苏岑。
“抱歉，我不知道有人在里面，我等会进来。”夏梧准备将门合上，季然的声音适时地传了过来。
“什么事？”
冷淡地声音让苏岑都有些惊讶，她的视线在夏梧和季然身上来回扫了一圈。
季然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夏梧，放在桌上的手紧紧蜷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