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穿军装的日本人已经拔枪。
砰!砰!
子弹打在护胸上,陈天佑退都没有退。
他低头拍了拍胸口。
泥衣破了两个洞,里面没流血。
开枪的军官手腕发紧。
他在军队里待过多年,见过中枪的人。
胸口挨了两发步枪弹,就算没穿透,人也该倒下。眼前这个东西只退两步,连叫都没叫。
第二轮枪还没开,陈天佑已经冲到跟前。
他先扣住一人的脖子,咔的一声,掐死,随后把人收进空间。
另一人转身要跑,被他从后面抓住肩膀,直接拖进沙堆。
那人惨叫着踢了几下,很快没了动静。
陈天佑没有把舞厅里的日本人全杀光。
得留两个回去说话。
活人的供词比尸体管用。
尤其日本人自己承认有邪祟,宪兵队想压都压不住。
他追着人群出了饭店。
街上已经乱成一团。
有人摔倒,有人躲进汽车底下。
一个洋行经理还抱着自己的公文包,跑了几步嫌重,又舍不得扔,只能夹在腋下继续跑。
“巡逻队!这里有邪祟!”
“开枪,快开枪!”
街口那队日本兵听见喊声,端着步枪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