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厅里的人亲眼看着一个大活人没了。
乐队先停了。
拉小提琴的男人抱着琴,半天没动。他离得近,看得最清楚。那个女人不是钻进桌底,也不是被人拖走,就是在泥人嘴边消失了。
“邪祟!”
有人喊了一声。
舞厅乱了。
桌椅被撞翻,酒杯摔了一地。靠近门口的人往外冲,里面的人也往同一个方向挤。
平时讲身份的人,这会儿谁也不肯让路。
一个商会理事被人踩掉了鞋,还在推前面的日本商人。
“让开!我是商会的人!”
“邪祟不认商会!”
不知道谁回了一句。
陈天佑没追那些中国客人。他转身盯上一个留着日本胡子的男人。
对方喝了不少酒,反应却不慢,抄起桌上的酒瓶朝陈天佑脑袋砸来。
陈天佑偏头躲开,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
男人挣了两下没能挣开,另一只手伸向腰间。
还有枪。
陈天佑更满意了。
他将人拖到身前,使出全身内力,双臂向外一分,硬生生将一个人的胳膊给扯下来。
一声惨叫过后,血落在沙子上。
门口几个人回头看见,跑得更快。
那名日本商人少说有一百四十斤,泥人扯他时连脚都没挪。
这份力气不该长在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