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空间,躺在沙滩上算了算。
舞厅里的人要往外跑,巡逻兵听见喊声后赶来,少说得两三分钟。
不能太早杀人,也不能让人全跑光。
得留足够的见证人,还得让他们亲眼看见枪打不死邪祟。
陈天佑等了十来分钟,退出空间。
舞厅里没人注意角落。
他从空间取出一大堆沙子,还特地搞了很多沙子在衣服里,沙子从裤腿里落到地上。
走一步裤腿流出一点,顺便放出十几斤。
沙子很快铺开一片,从远处看不出来源。
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最先发现不对。
她刚跟舞伴转过身,鞋底踩进沙里,脚下一滑。
“这里怎么有沙子?”
男伴低头看了看,又顺着地上的沙迹望向陈天佑。
泥脸,大嘴,破衣服。
更怪的是,那东西脚下还在往外冒沙。
男人盯了两息,想起这几天传得满城都是的邪祟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旁边的人也转过头。
陈天佑没有给他们慢慢研究。他朝最近的一名洋人女子扑过去,张嘴咬向她的脖子。
这个女人他进舞厅就盯上了,大洋马,喜欢...
女人吓得忘了躲,只来得及抬手挡住脸。
陈天佑抓住她的胳膊,做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,随后,将人收进空间。
在外人眼里,一个活生生人像是被人吸溜走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