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怎么把我送到你家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救我的浪人是不是他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苏小棠抬头看他: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”
陈大勇揉着脑袋,没好气道:“我回家时你就在床上,我比你还想知道咋回事。”
苏小棠低头继续看纸条。
前头还算正常。
可最后一句越看越不对。
“此女不错,与你八字很合,可以...”
可以什么?
后面偏偏没写。
她抬眼认真打量陈大勇。
身板结实,胳膊粗,手上全是干活留下的茧子。
脸嘛,只能说五官都在该在的位置。
眼神还凶。
不像唱戏的,也不像读书人。
倒像拎把刀就敢去跟人拼命的亡命徒。
苏小棠暗暗摇头。
不是她喜欢的模样。
陈大勇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一把将纸条抽回来。
陈大勇把纸叠好,塞进怀里。
在他看来,后面那句多半是让自己收留这女人几天。
至于婚事,他压根没往那边想。
他陈大勇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。
今天还在,明天说不准就躺乱葬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