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夏天洗澡,就是在屋里放个大盆子,然后在屋子里洗。
邢春阳递过干毛巾:“吃饭没?锅里留了窝头。”
“在厂里对付了一口。大福明天出殡,院里事情多。你明天早点起,去后院帮大花烧水做饭。孤儿寡母不容易,咱们做邻居的尽量多帮衬。”
邢春阳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“今天捐款的事,你也看到了。陈天佑那小子不懂规矩,赚了钱不认街坊。以后在院里,你少搭理他家。那种自私自利的人,走不远。”
邢春阳没接这茬,她拿起抹布擦拭桌面:“老易,你把家里钱放哪儿了,我这心里最近总不踏实,要不换个地方?”
易忠海洗澡的动作停住。
他抬头盯着邢春阳。
邢春阳低着头,用力擦着桌上的水渍。
“我心里有数,你别瞎操心。”易忠海语气变硬。
邢春阳不再说话,这个男人因为她没有生孩子,一直防止她呢!
家里的钱都不让她碰。
看着易忠海兄弟脸上的络腮胡子。
他不行...
脑子里全是那个道士的话。
易忠海不能生。
那个女人图他的钱。
他早晚要把自己扫地出门。
得把钱弄到手。
还要借个种。
找谁借?
院里男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何大清?好色,嘴不严,容易败露,再一个也对不起兰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