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，何天成和穆海东也是面面相觑。
穆海东赔笑道：
“秦总，您……您问别的都行。”
“可上官家，我们是真惹不起啊。”
“要是今天我们说了。”
“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的。”
“要是被他们知道，我们也就……”
穆海东是真怕了。
他虽然怕秦风，但更怕的还是上官家。
“你们觉得，跟着我之后，还怕上官家吗？”
秦风眯起眼睛，淡然开口道。
本来，他还真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。
对于地下赌场这种东西，他是真看不上。
但是，他们在地下的情报网非常多。
收了他们，好处着实不少。
更别说，上官家在地下可没少活动。
这一点，是张东都不好去查的。
毕竟，每个城市的地下，都有自己的规矩。
张东想要贸然调查，会很麻烦。
主要还是对于他们的规矩不知情。
要查，也不是查不出来，只是要花的时间很多。
“秦总，您……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吗？”
穆海东欲哭无泪道。
两边他都惹不起。
现在该怎么办？
然而，秦风却是眯起眼睛，淡然开口道：
“你们觉得，惹不起上官家，能惹得起我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