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廖可柔不一样。
“喂？秦风？”
廖可柔接起电话，能听出她那震惊的语气。
她没想到，秦风会这么晚给自己打来电话。
“睡了？”
秦风笑着问道。
“还没……”
廖可柔抿了抿嘴，仅仅是听到了秦风的声音，她就已经很满足了。
“刘大生，你认识吗？”
听到秦风的话，廖可柔不由得微微一愣：
“是那个大生珠宝的刘大生吗？”
“这个人我只是听说过，好像是江南那一带有名的商人。”
“其他的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怎么突然打听他？”
秦风沉声道：
“想调查他，好调查吗？”
廖可柔犹豫片刻后，摇摇头道：
“难。”
“如果是周边城市的商人，调查他的底细还行。”
“但是刘大生所在的江南太远了。”
“很难查清楚他的底细。”
廖可柔也是有些无奈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帮上秦风，结果没想到这根本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。
不好调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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