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姨没想到她还有这种手艺,凑近了一看林雾在鼓捣的小菜,简直色香味俱全,更加叹为观止了。
她给林雾打下手,等最后把粥熬好,周昱也掐着时间下来吃饭了。
“您别跟他说是我做的,看看他吃了会有什么反应。”
她倒是好奇他会不会喜欢她的手艺。
芳姨不知道小两口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,但还是照做,把早餐陆续给端上了桌。
“怎么换样式了?”周昱不明就里。
“我看您前两天都没怎么动筷,就想着是不是吃腻了,所以就做了别的。”
周昱瞄了一眼,整体也算是在清淡的范畴,也就没有说什么。
扫了一眼,率先吃了一块米糕。
看着平平无奇,不想软软糯糯,却很有嚼劲,甜度也把控得很好,倒是很意外的口感。
但他没有再夹第二块,一直等到芳姨再出来,盘子里的糕点还是那么多。
“怎么没吃呢?是不符合口味吗?”她一愣。
“留给她吧,”周昱用一种稀松平常的口气说,“她会喜欢的。”
“您是说太太?”芳姨往厨房的方向瞄了一眼,果然林雾也竖起耳朵在听。
“不然还会有谁?”他翻看着今天的股市情况,“娇气的很,不给她留,肯定又要作妖,我可吃不消。”
芳姨听他一副怨夫的口吻,嘴角的笑纹都开始兜不住,一转头,果然林雾忍不住出来了。
“干嘛说我坏话?”
她抱着胳膊忽然倚在门口,来兴师问罪的样子。
周昱闻声抬头,四目相对,他一点也不显得慌乱,“偷听又是什么好习惯吗?”
林雾最佩服的就是他这副‘哪怕天塌下来都处变不惊’的镇定架势。
她走过来,往他对面一坐,托腮看他。
“谁说我在偷听?我一直光明正大地在厨房,”她毫不心虚地倒打一耙,“是你自己眼力不佳,没有看见我。”
“平时这个时间都在睡觉,今天怎么了?”他煞有其事看了一眼窗外,然后恍然大悟地说,“原来今天太阳没从东边升起,难怪这么反常。”
“真是让您失望了,今天下雨,压根就不会有太阳。”
林雾也毫不留情地挖苦回去。
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,早知道才不给他准备什么早饭,刚才她真以为周昱愿意给她留米糕,是因为惦记她。
她拿了一块米糕,恶狠狠地咬了下去,好像是在咬周昱的肉那样解气。
周昱见状,头往旁边偏了下,勉强才让自己忍住笑意。
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,怎么还是这样幼稚?
“多吃点,别亏待了我的孩子。”他把手边热好的牛奶也递给她,故意说。
林雾拿起来喝了,声音不大不小地吐槽,“虚伪!精/虫上脑的时候,也不见还记得孩子……”
周昱,“……”
提起这件事,他也有话说。
“是谁不安分地在办公室勾引我?”
本来经过一夜已经压下去的火,瞬间死灰复燃。
林雾反唇相讥,“一个巴掌拍不响,你自己分明也不是清白的,而且还提上裤子不认人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脸控诉她的?
周昱笑了,却是活生生被气笑的。
他们之间,到底是谁提上裤子不认人?
用完就扔的人分明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