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阳郡城。
一间茶楼内,人声鼎沸。
说书先生正在绘声绘色地给客人呈现一个奇幻的故事。
茶楼中的客人则是听得如痴如醉。
“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。”
说书先生言罢便轻轻地敲了一下桌子。
一众客人这才回过神来。
有人大声喊道:“黄秀才,你也太短了吧,就不能一次性把书给说完。”
“就是干嘛天天吊人胃口,我们又不是白剽怪,只要你说下去,赏钱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说书先生笑着说:“诸位贵客请见谅,我就是一个小秀才,一天说书两个时辰已经是极限了,明日继续。”
众人听他这么一说,也不再勉强。
茶楼二楼一角。
陆宁听到秀才二字,泯了一口茶水喃喃道:“东阳郡城还有儒修?”
蒿四闻言笑着说:“自然是有的,别说东阳郡城,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小县城都有,只不过现在儒道式微,而且不到三境压根就没有用。
因此只有那些寒门才会修行儒道。
有钱人即便是没有道门天赋,也会选择习武,只要入门了就可以对付猛兽诡异。”
陆宁听他这么一说,脑海之中开始搜索起以前的记忆。
尤其是记忆中那间私塾的夫子。
可不知怎么地,那个夫子的模样格外的模糊。
他没有再继续想下去,问道:“蒿老哥,你能展开说说儒道式微是怎么一回事么?”
蒿四泯了一口茶水,道:“就是无法突破五境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