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咱们生活的世界是真实的世界，还是梦里的世界是真实的世界？”
陆宁最终还是选择了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这一年多以来，他和两女早已经坦诚相见无数次。
现在他打算稍微放下心中的戒备。
？？？
苏楚儿和柳青裳两女听到这话的一瞬间。
整个妖都是懵圈的。
在她们看来，能让眼前这位烦恼的，那肯定是连天师都解决不了的事情。
她们一开始的目的也只是想要表达自己对眼前这位的忠心。
可这个问题完全就超出了两妖的预料。
陆宁见她们都没有说话，笑着说：“也罢，这等哲学，也只有上古圣贤，道家老祖才能解惑，问你们两个小妖精也是白问。”
上古圣贤！
道家老祖！
这两个字直接就把两妖给惊得小嘴都变成了O型。
眼前这位究竟是有多强，居然可以考虑上古圣贤和道家老祖专研的问题。
别说她们两只是化形的妖王，即便是妖仙也不敢想这些问题呀。
不过善解人意的苏楚儿还是笑盈盈地说道：“宁哥哥，既然想不明白，那就别想了，或者你将这个问题给拆解开来。”
“拆解？”
陆宁眼前一亮：“有点道理，行了咱们先休息吧。”
两女被陆宁弄得一脸的无语，但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自从和这位双修之后，她们获得的好处可是比自己这百年来的都还要多。
现如今的她们距离灭级也只有半步之遥，继续双修下去，半年之内必定成为灭级的存在。
相比于其他虚幻的东西，成为灭级才是她们目前最需要考虑的问题。
一夜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