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院长悻悻地嘟喃了一句。
孔祭酒很快就将目光落在了画中的诗上面,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幅画会产生这等蜕变感情是有这首诗的加持。
确实这首诗的确是十分附和这幅画。
传世之作虽然在国子监不是什么难得一见的东西。
但一首蕴含佛意的传世之作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诗作了。
“礼安,没想到你居然能写出这等诗作。”
众人听到这话,才注意到角落之中的陆宁。
一想到方才他们大家伙和吴老儿这般打闹被一个小辈看在眼里。
大家伙不由得老脸微微一红,不过他们都跟没事人一样。
一幅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样子。
陆宁站出来笑着说:“学生不过是略有所感罢了,当时我去南蛮的时候,就遇到了一尊小乘佛教的高手,和他交手对佛家也有了更多的理解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孔祭酒赞赏地看了陆宁一眼,随即将目光落在了吴院长身上。
“吴院长,这幅画你该不会私藏吧?”
“呵呵。”
吴院长呵呵一笑:“别把老夫想得那么自私,这幅画我会拿出来做我们画道院的镇院之宝。
但凡有天赋的学子,都能到这幅画前参悟。”
“善!”
孔祭酒并没有因为对方的阴阳怪气而表现出半点的不满,反而夸赞了一句。
吴院长开始赶人了:“你门看都看了,现在也该回去了吧。”
“小气鬼!”
江院长小声吐槽了一句第一个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