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示敌以弱,让流民大军在前,遮掩住精锐。
同时将陈家的旗帜收起来,让敌人无法判断他们的大军主帅。
若是城中的天理教大军好大喜功,杀出城来。
那么他们就将计就计,在城外击溃敌军。
当然天理教的人选择闭门不出,那他们就执行夜袭的计划。
熊心看着这些流民懒洋洋的样子,也懒得斥责他们。
反正他也没有把这些家伙当成自己手底下的士兵看待。
死了就死了无所谓。
陆宁和陈九爷此时正隐藏在大军之中。
看着眼前这些流民,陆宁还有些担忧,城中的天理教大军精锐很多。
若是对方的精锐杀出来,这些流民根本就不堪一击。
训练了七八天,这些由流民组成的军队,连最基本的队列都走不齐。
更别说上战场打战了。
约莫一个时辰之后,这支大军才走了五里路来到了距离柏县五里外。
陆宁远远的就看到了柏县的城墙。
城墙上的天理教舵主也看到了官军在五里外扎营。
虽然他看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,可那密密麻麻的人,一看就不少。
只不过这官军的指挥官似乎很不聪明的样子。
哪有人将军营安扎在距离城门这么近的地方。
“派出一堆轻骑兵,去看看这些官军究竟是谁的部下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十余骑就朝着官军大营骑行而去。
他们停留在距离大营还有数百米的地方。
看到这些所谓的官军两个铠甲都没有,甚至有人手里拿着的根本不是长矛,还是削尖的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