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晏迅速按住老爷子,否则老爷子一定跳起来用拐杖席沉,然后大声质问。
是不是你勾引了我的宝贝外孙女!
否则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?
二十五岁之前……不!三十五岁之前,不可以早恋啊!
幸好时晏还算冷静,拦着父亲,看向时愿,问。
“为什么突然这么说?舅舅并非不答应,只是在同一间屋子里,席沉的工作怎么办?你做文物修复的工作本就需要安静,席沉虽然可以默不作声的陪着你,但到底是多一个人在,会影响你的工作,你呢也会影响他的工作,舅舅觉得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提议。”
被时家拒绝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席沉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,他走到时愿身边,怜爱的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乖,你好好工作,我就在外面等你。”
时愿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可不知道为什么一道强烈的声音催促她,让她跟席沉亲近。
席沉,她眼前的人,是席沉呀。
他们似乎接吻过了,关系十分亲密。
那她为什么还要躲避呢?她有时候也不懂自己到底怎么想。
时愿轻咬着唇,点点头。
其实她也不是很想让席沉跟着自己走的,就像小舅舅说的,她工作需要高度认真,有人在她没办法集中注意力。
但不知道在看到席沉的时候,她就想说那句话了。
就好像必须要说,否则席沉会不高兴,她也不高兴。
时晏跟老爷子又彼此对视一眼,默默在心里嘀咕。
或许就是年纪小的缘故吧,时愿不爱以前那个席沉了,爱现在这个。
爱情这种东西,本来就是很容易变质的。
席沉其实也很优秀,入赘也算合格。
反正对时家而言,时愿喜欢谁,他们就喜欢谁。
就像女频文里的主角,女主喜欢谁,谁就是男主角。
这件小插曲谁都不当回事,何姨却多看了几眼。
是时愿变心了?毕竟从前朝夕相处三年再到现在相处两年,而席肆跟时愿相处的时间,连五十天都没有……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时愿会变得那么快,是席沉打动了她,还是说,她发现了席沉是个可以托付的人?
何姨想不明白,有人在,她也不好问时愿这件事。
席沉帮着安排,喊来人一起收拾,送时愿回了他们在京北的家,一起吃过午饭后,席沉才离开,要回港城。
席沉要走,时愿是有点高兴的。
她不喜欢被束缚,不喜欢亏欠,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人已经跟了上去,就好像必须要这么做一样。
那是你的爱人,他要是走了,你会伤心的。
这是时愿此刻的念头,她走的不快呀,一瘸一拐的,好不容易喊住席沉,伸出手,直接就抱住了他。
时老爷子坐不住了,从餐桌上站起来。
“我家的花都要被人连盆端走啦!”
来人啊,快来人挡一下啊!
老爷子差点要哭了,要不五十岁前也不要谈恋爱好了,这样可行吗?
时愿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她用力抱着席沉不肯松手,就好像真的不想让他走。
可是泪水,却不受控制的掉下来。
时愿又困了。
她想要一睡不醒。
林家村的一切又重新浮现在她的眼前,她跟席沉坐在田野间的野花丛里,席沉要去备课的时候站起身来,她也站起来,跟在席沉身后,似懂非懂的说。
“席沉,你娶我吧。”
“嫁人的姑娘有肉吃,我也想吃肉了,想吃席,还想听唱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