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看到上面的人时,林媚突然问他。
“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席沉靠近,看了一眼何姨。
后者十分配合的离开了,走之前还贴心的关上了病房的门。
席沉这才温柔的询问她,“什么伤口?你指的,是哪一处?”
林媚的眼睛有些泛红了,但眼泪还是没掉下来。
她抬起手臂给他看,“跟我一样的伤口,在哪里?”
席沉笑意仍在,目光却看着她的咬痕上,再次轻轻触碰上去,却有意的回避着这个话题。
他问她。
“玉兰花开了吗?”
“你离开家里的时候,有没有为我带一朵玉兰花?”
林媚第一次没有顺着他的话,而是固执的继续问。
“伤呢,给我看看。”
“席沉,我只看一眼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是苍白着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偷偷哭过,双眼有一些肿,眼睛里也布满红血丝。
林媚咬了一下嘴唇,开口道。
“席沉,我不傻,你不要觉得我傻。”
她指着相同的位置,又指着他,“你也有。”
“席沉,你也有!”
她不傻!
她不是小傻子!
她就这么看着席沉,等着他给她一个答案,渐渐的,林媚的眼睛湿润了,她的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,但是太快了,林媚没抓到。
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,眼前突然一黑,软软的跌在床上。
席沉的眸色变得深沉起来。
他不会允许自己的人生有污点,更不会允许自己所规划的事情有任何差池。
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。
他与阿肆都没错,错的,是命运的玩笑一笔。
阿肆,还是不能留。
否则林媚会察觉到什么。
还不等席沉发消息下去,邬妙仪的电话打了过来,再次催促他。
“时家的人带着池菲来了,一定要与你谈婚事,妈妈不好再推脱,因为时家跟池家加起来,给的太多了。”
商人都是唯利是图的,尤其是,只要一个结婚证,就可以达成的目标,为何不去做呢?
这是最低的成本,却是最高效的回报。
不是邬妙仪不听儿子的话,只是林媚还没有跟时家正式相认,而她试探时老先生的时候,也并没发现他知道林媚的事情。
更何况,林媚智商有问题。
所以不管怎么看,池菲还是那个最好的选择。
虽不是时无忧的女儿,但总归还是池家的孩子!
席沉还没有回答时,那头,小公主的声音传过来。
“席沉,我知道你是真正的席沉,我们来谈谈吧,和我在一起,你不会后悔的。”
虽不知道这小姑娘哪里来的自信,笃定他会跟她结婚。
但出于绅士,席沉还是应下,同意与她见一面。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紧急的消息发了进来。
上面的五个字,让一向沉稳的席沉瞬间变了脸!
只见短信上写的,赫然是——席肆不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