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妙仪让宋管家快去查时。
已经有佣人跑了进来,汇报着。
“是大少爷跟他的朋友蒋少爷闯进来了,那个车好夸张,还会喷火,无视着大门,就这么撞了进来,把院子名贵的花也毁掉了。”
邬妙仪差点就要摔了手边的昂贵花瓶。
那样厉害的安保系统,花了那么多的钱,竟连一辆车都拦不住!
蒋泊舟竟敢做这样的事情,蒋家混乱的要命,真拿自己当古代的王权贵族,那么多老婆,那么多孩子,一个疯子家族,来到席家,是玷污这里的空气。
“把他们赶过去!”
邬妙仪气到五官都皱在一起,宋管家在一旁点火。
“他总是这样,长不了记性,当年就不该让他活着长大……”
邬妙仪抬起手,让宋管家闭上了嘴。
她命宋管家去处理的时候,已经有人踹开门走了进来。
像流氓一样!
蒋泊舟走在最前面,在保镖走过来的时候,他飞起一脚,目光锁定在宋管家身上后,他吼着问对方要人。
“林媚呢,还回来!”
“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,真的喜欢林媚?恶不恶心的东西,真该送你去化学阉割。”
蒋泊舟冷呸了一声,又看向邬妙仪。
她站在巨大的名画下面,每次来这里,都像来冰冷的美术馆一样,跟席氏夫妇一样,冷血的没有人情味。
“邬夫人,你答应了席沉要把林媚留给他,现在却带走林媚是什么意思?你拿席沉当什么了,还是邬夫人根本不在乎跟池家的联姻了?”
所以这是在威胁她?
邬妙仪忍不住笑了笑。
即便身穿睡衣,都难以抵挡邬妙仪的气质,有时候蒋泊舟就在想,为什么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一个女人,做起事来却像魔鬼一样。
蛇蝎心肠又虚伪至极,老天爷怎么不降下一道雷劈死她?
“蒋泊舟,念你是晚辈,我不与你计较,他去哪里了,要你在这里跟我说话。”
邬妙仪拿出港城第一夫人的气势来,即便是抱着同归于尽心思来的蒋泊舟,也有些被吓到了。
钱,权,都是好东西。
席家不缺,甚至可以掌控官场的一切。
为什么会让这样的人拥有这些东西,老天爷快点来道雷劈死他们好了。
“我不介意跟你的父亲谈一谈,关于你这样的人,真的有资格成为席家儿孙的朋友吗?你似乎,不够资格。”
蒋泊舟翻了个白眼,还没说话时,席沉走进来。
“够不够资格,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他冷脸直视着屋内的人,直视着他的……母亲。
“我来带林媚走。”
“不是与您商量,而是一定要带她走。”
“您也可以反对,如果您做好了我死的准备。”
邬妙仪平生最恨威胁,尤其是对面的人用他的心脏威胁自己。
在林媚没有唤醒沉睡一年的人时,这颗心脏,必须要鲜活的活着。
而他,也必须要活着。
邬妙仪有些紧张,却依旧嘴硬道:“我不信你真的敢死,别做蠢事,我与你父亲今天心情好,本不想教育你的,你为什么不能再乖一点。”
乖有用吗?
有个屁用。
他宁愿豁出一切带走林媚,也不要继续虚伪的在席家的囚禁下,过行尸走肉的生活。
“所以,你要赌吗?”
席沉的声音那么的冷,如南极的冰川一般。
他是真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连蒋泊舟都骗过了,明晃晃的日式短刀亮出来的时候,上面还沾染着黑色的液体。
“只要三秒钟。”
“你要试试看吗?”
他视死如归的模样,让邬妙仪都怔在原地。
恍惚中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他,也是这个样子,站在那里,小小的身影,大大的倔强,刀子抵在脖子的大动脉处,威胁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