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。
丁绍轼、孙如游、黄克瓒这些大臣,无不露出各异的神情,不少人的心里很好奇,天子所批阅的奏疏,究竟涉及哪些方面。
“都来了。”
朱由校端起茶盏,呷了一口,看着丁绍轼他们,“朕就开门见山了,朝中有人啊,就是不想叫朝堂安稳。
因为朕的一些决断,叫朝堂舆情不绝。
所以就想利用这个机会,来叫朕难堪,叫朝堂继续乱下去。
好啊。
既然有人,提出想重审红丸案,那朕就遂了他的心愿,省的朝中有人说,朕乾纲独断,闭塞言路。”
“!!!”
丁绍轼、孙如游、黄克瓒这帮人,无不是面露惊疑,对重审红丸案一事,他们事先根本就不知情。
甚至邹元标、房可壮几名东林党大臣,也皆露出震惊的神情。
究竟是谁,敢触及到此事啊。
此事不是早就有定论了?
“怎么?诸卿似乎并不知情?”
朱由校放下茶盏,露出诧异的神情,轻笑道:“这不应该吧,看看现在的朝堂,朝臣是多么一心啊。
朕觉得…重审一个红丸案,还不够。
既然想叫朝堂乱,那就再乱一些更好。
这样,也好抨击朕嘛。
梃击案,朕觉得也有问题,索性就并案重审吧,朕倒是想要看看,过去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!”
“陛下不可啊!”
丁绍轼、孙如游、黄克瓒等诸臣,无不拱手作揖,纷纷讲出自己所想,这红丸案和梃击案,不能在这个时候查啊。
此时不少人的心里,恨极了那位提出重审红丸案的家伙,这脑袋是叫驴踢了吗?
殿内响起各种声音。
朱由校稳坐在龙椅上,没有理会丁绍轼他们的规谏。
透过邹元标、房可壮几人的表现,朱由校心里笃定一点,惠世扬的这份奏疏,东林党内很多人不知情。
这就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“没什么不可的,朕觉得工科都给事中惠世扬,说的没错啊。”
朱由校决定添一把火,在众人沉默之余,开口道:“对待存疑的要案,还牵扯到皇宫,就该好好调查,还必须是三法司调查。
不然大明法统何在?
不然大明法纪何在?
丁绍轼,这两个要案,由你主抓,孙如游,你在旁协助。
至于你们,全都进来参与审案。
所领官职的差事要做好,这两个要案要查好,朕拟了一份中旨,此刻已发到内阁,着内阁明发。”
不少人惊异的目光,都看向邹元标、房可壮他们。
谁都没有料想到,这件事情是东林党的惠世扬,鼓捣出来的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
朱由校摆手道:“朕这里还有不少奏疏,要处置,谁要是想规谏,可以,那他留在这乾清宫理政,朕去代替他调查此案。”
杀人,就要诛心!
跟大明文官群体博弈,尤其是那帮东林党、齐楚浙党等派,要比他们更没有底线,否则你会被一些人,所恶心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