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紧绷的气氛，一眼未敢多看，迅速消失。
栗可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，看着那个在餐厅间沉默忙碌，将饭菜一样样摆放整齐的背影，压抑的火气再次涌上。
栗可："“左奇函！！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"
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尖锐，她来到男人身边。
栗可："“无缘无故关着我，没收手机，现在连佣人都解雇了？你想干什么？”"
左奇函没有回应，只是将盛好的饭和筷子递到她面前。
栗可不接，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，用目光施加压力。
最终，还是他先败下阵来。
他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疲惫。
左奇函："“你不是想知道么？”"
左奇函："“你吃完，我就告诉你。”"
栗可嗤笑一声，直接将饭碗推到一旁。
栗可："“现在就说，不然我不吃。”"
左奇函："“……”"
男人陷入沉默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像是在艰难地吞咽着什么。
左奇函："“你真的想听吗？”"
他抬起眼，视线对上她的眸子。
那双眼底翻涌着太多复杂难辨的东西，深沉得让人心悸。
要说吗？
将自己那些不堪的，卑劣的念头彻底摊开在她面前？
说了，她会怕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