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可:"“唔……”"
不适感让她的眼泪毫无预警地大颗滚落,瞬间沾湿了鬓角。
她蜷缩起身体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带着哭腔绝望地哀泣。
栗可:"“难受…张桂源……呜……我好难受……要死了…”"
那破碎的呜咽声像针一样扎进张桂源的心脏。
他狠狠闭了闭眼,用手背用力抹去自己嘴角不知何时被她蹭上的湿热痕迹,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。
他再次俯身,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颈,以一个极其保护的姿势将她打横抱起进了浴室。
浴室里惨白的灯光映照着两人此刻的状态。
一个濒临崩溃,一个几近失控的边缘。
他将她轻轻放在冰凉的陶瓷马桶盖上坐稳。
栗可的身体无力地往下滑,他只能半跪在地上用身体支撑着她。
张桂源再次拧开花洒,将那细得令人心焦的水流尽可能调节到最大。
起初,冰凉似乎稍微压制住了那灭顶的欲望热度,栗可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,身体微微放松了些。
然而药性何其霸道,短暂的清醒像是错觉,下一秒更为凶猛的空虚感席卷而来。
她的喘息再次变得急促而痛苦,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而露出的肌肤呈现出不正常晕红。
她抬起头,泪水混合着淋浴水在她脸上肆意纵横,那双被欲望熬红的眼睛透过朦胧的水雾和散乱的湿发,绝望而无助地凝视着蹲在她面前的男人。
那眼神,混合着极度的渴求,卑微的恳求。
栗可:"“……帮帮我…”"
栗可:"“求你了,张桂源…我好难受…”"
张桂源:"“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