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和那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栗可:"“二……”"
她试图开口,声音因为窒息和恐惧而颤抖破碎。
可“哥”字尚未出口。
左奇函猛地掐住她的下巴,力道之大让她痛得瞬间噤声。
下一秒,他滚烫的唇,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,狠狠地堵了上来。
这张嘴…沾染了多少陌生的气息呢?
而他可一次都没舍得碰过…
嫉妒和暴戾的占有欲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。
与其说是吻,不如说是一场酷刑。
一场单方面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掠夺。
没有半分温柔缱绻,只有粗暴的撕咬,凶狠的吮吸,蛮横的舔舐。
栗可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眉头紧紧蹙起,却没有丝毫挣扎。
黑暗中,她甚至能看到他正死死地盯着她,那目光炽热,疯狂,充满了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欲望。
直到她眼前阵阵发黑,肺部因缺氧而剧烈抽痛,濒临窒息的边缘,他才猛地松开了她的唇。
栗可:"“呃……咳咳……”"
栗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火辣辣地疼。
左奇函的手依旧掐着她的脖子,只是力道稍微松了些许,让她得以呼吸。
他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上,声音低沉沙哑。
左奇函:"“栗可……”"
左奇函:"“我赚钱给你花……”"
他掐着她脖颈的手指微微收紧,让她再次感受到那致命的威胁。
左奇函:"“……不是为了让你去外面吊男人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