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垂眸,近得能看清她因惊怒而急促起伏的胸脯,看清她眼底强装镇定下的慌乱。
他忽然极低的哼笑了一声,那笑声钻进栗可耳膜,带着眸中说不出的危险的震颤。
左奇函:"“栗可。”"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气息拂过她颈侧敏感的皮肤,激起阵阵颤栗。
左奇函:"“你敢把它捡回来试试。”"
每一个字都带着赤裸裸的威胁。
只要她敢动,他不介意就在此刻,亲手撕碎他对她所有的伪装,然后再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烙上属于自己的标记。
直到让她刻骨铭心地记住,她究竟是属于谁的。
栗可被迫仰着头对上他的视线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先是愤怒,接着是不甘,最后在男人强大的威压下,最终败下阵来,倔强地移开了视线,紧咬下唇才压下喉咙里的哽咽。
栗可:"“左奇函…”"
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一丝委屈。
栗可:"“你别在你老婆那儿受了气,就来找我茬行不行?”"
这一次,她话语里刻意带了几分真实的疲态和无可奈何的委屈。
栗可那句带着控诉和委屈的质问,如同一根点燃的引线。
左奇函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像是被她气到了极致,喉间溢出一声极讽刺的冷嗤。
那笑声在空气中显得无比刺耳。
他没有立刻反驳,只是沉默着,目光沉沉地锁住了她那双已经漫上水雾的眸子。
那片湿意,倔强地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肯轻易落下。
左奇函:"“你就这么想我,是么?”"
这倒打一耙的反问,像是彻底激怒了她。
栗可猛地抬起头,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无所畏惧地射向他。
栗可:"“那你要我怎么想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