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可的眉头随着这些污言秽语越皱越紧,眼底凝起寒霜。
站在她身旁的张函瑞脸色铁青,显然也要发作,但有人比他更快。
向来秉承“能动手绝不动口”原则的栗可,毫无预兆地抄起旁边桌上一个半满的酒瓶,手臂带风,朝着那满嘴喷粪的男人脑门就狠狠砸了过去。
砰——!
脆响炸开,连张函瑞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狠辣惊得愣了一瞬。
但他反应极快,立刻将栗可拽到自己身后,同时抬腿又补了一脚,狠狠踹在对方肚子上。
那男人被酒瓶砸得头晕眼花,额角瞬间开了瓢,暗红的鲜血混着酒液汩汩涌出,顺着脸颊流淌下来,模样狼狈不堪。
半小时后,警察局。
栗可和张函瑞分别做完笔录,依旧免不了被值班民警严肃教育了一通。
最后被告知,需要家里人来签字才能离开。
栗可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瞪向一旁居然还在笑的张函瑞。
栗可:"“啧。”"
她语气不善。
栗可:"“早知道就不该管你这破闲事。""
张函瑞立刻嬉皮笑脸地凑过去,像只大型犬一样,用脑袋蹭着她的胳膊,声音黏糊糊的。
张函瑞:"“宝贝果然还是关心我的~”"
他得寸进尺地贴近,语气笃定又带着点得意。
张函瑞:"“啧~我就知道,你心里还是喜欢我的~”"
栗可:"“死开啊。”"
栗可盯着手机屏幕上“左奇函”的名字,指尖悬在拨号键上,迟迟按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