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桂源微眯的双眸深处,仿佛有幽暗的火苗在跳动。
他非但没有因为被捂嘴而退缩,反而伸出温热的舌尖,带着挑衅的意味,缓慢地舔舐过栗可柔软敏感的掌心。
栗可:"“唔…”"
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瞬间窜上栗可的脊椎,她像被电流击中般,五指倏地蜷缩,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抽回了手。
然而,这只手刚离开他的唇,甚至还没来得及缩回身侧。
一只大手如同早有预谋的铁钳,瞬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或逃离的机会。
紧接着,一股混合着浓烈酒气的气息凶狠地覆盖了她。
栗可:"“唔嗯…”"
栗可的惊呼被彻底吞噬在男人滚烫的唇舌间。
这不是亲吻,是赤裸裸的掠夺。
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在她口中每一个角落贪婪地扫荡,吮吸,纠缠。
带着酒液的微醺,力道凶猛得让她几乎窒息,口腔内的氧气被急速抽空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突如其来的风暴。
他吻得投入和强势,甚至餍足地闭上了眼睛,沉醉在这份甘美里。
然而,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亲吻中,栗可那双泛着生理性水光的眼眸,却越过了张桂源的肩头,冰冷而清醒地落在了床上那个毫无知觉的男人身上。
左奇函安静地躺着,对咫尺之外的激烈纠缠浑然不觉。
哥哥…
此刻,你若是睁开眼,看到你最疼爱的妹妹被这样按在腿上亲吻,亵玩……你会是什么表情?
这个念头让她心底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,却也在唇齿间尝到了更深的苦涩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肺部的空气即将耗尽,张桂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对她的禁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