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桂源无声地走到门边,身躯斜倚在门框上,双臂抱胸,眯起眸子,审视着房间内的景象。
栗可正弯着腰,费力地给床上昏睡的左奇函脱外套。
她手指有些笨拙的解开衬衫纽扣,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,接着,她的手迟疑地向下,落在了金属皮带上。
她微微蹙着眉,似乎在研究这复杂的搭扣该如何解开。
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皮带扣的瞬间,一只的大手猛的攥住了她的手腕,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捏碎。
栗可:"“呃!”"
栗可吃痛,愕然回头,撞进一双燃烧着暗火的深眸里,张桂源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。
他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底翻涌着浓烈得占有欲和…被酒精催化的暴戾。
他根本不容她反应,手臂猛地发力,强劲地将她整个人从床边狠狠扯开。
栗可踉跄着后退好几步,彻底拉开了与左奇函的距离。
张桂源:"“干嘛?”"
他欺身上前,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脸上,声音压得极低,每一个字都带着赤裸裸的侵犯感。
张桂源:"“迫不及待?想要了?”"
显然,刚才那幕让他误会了自己。
栗可她强忍着想甩他一巴掌的冲动,果然跟一个醉鬼讲不了什么道理。
她眼神冷了下来,内心暗骂了一句“神经病”。
随即,她迅速调整表情,换上惯有的无辜和困惑的神情,抬眼看他。
栗可:"“小叔在说什么胡话?我只是看二哥穿着衣服,怕他睡觉不……”"
她的话还没说完,张桂源大腿一夸猛地坐在了床尾,手臂一捞,竟是直接箍住她的腰肢,一个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拖拽过来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栗可:"“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