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可收回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,仿佛那声回应无足轻重。
她懒洋洋地起身,将怀里那个娃娃随意放在一旁,然后走到衣柜前,拿出一套睡衣。
栗可:"“全家搬家都没人通知我一声。”"
她背对着他,声音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丝清晰的疏离和嘲讽。
栗可:"“我现在眼巴巴地跟过去算什么?”"
栗可:"“上赶着去打扰他们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吗?”"
随后,她抱着睡衣径自走向浴室。
就在磨砂玻璃门即将合拢的最后一刻,她忽然停下动作,看向左奇函。
栗可:"“我觉得我一个人住这儿清静得很,挺好。”"
接着,她又像是为了强调自己的立场,傲娇地扬起了小巧的下巴,语气带着明显的逐客令。
栗可:"“没事的话,二哥还是请回吧。”"
栗可:"“不然,以我俩现在这尴尬的关系,被你那位小心眼的老婆知道了,就不怕她跟你闹?”"
左奇函张了张口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回应他的,只有“咔哒”一声清脆的落锁声。
他僵硬地站在原地,目光紧紧盯着那扇隔绝了他视线的门,仿佛要将其看穿。
他垂在身侧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,手背上青筋微显。
在原地伫立了足足有好几分钟,直到里面传来歌声和淅淅沥沥的水声,他才猛地转身,带着一身压抑的低气压,离开了房间。
然而……
隔壁家少年的情况,可比被拒之门外的左奇函要“精彩”得多。
原本正努力拼着图的王橹杰,身体毫无预兆地猛地僵住。
一股陌生而强烈的异样感如同细微的电流,毫无征兆地窜过他的四肢百骸,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软和战栗。
他手中的拼图片“啪”地一声掉落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