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蔚蓝耳边发烫,为这个原因好笑,还有点儿臊得慌。
她戳了陈景河一下:“就去参加个活动,又不是不回来。来回一趟顶多十天半个月,说不定连十天都用不上。”
他们回到院子中,闩好院门。
静悄悄的,没啥人了。
陈小乔跟陈景云两个小的,这段日子都在陈家。
苏家只有苏蔚蓝跟陈景河两个人。
陈景河被媳妇调侃了,脸皮没红,反而将头埋下,蹭着苏蔚蓝的脖子:“十天半个月也舍不得你。一天不见都舍不得。”
苏蔚蓝干咳一声,低声说:“那也得去。”
她耳朵滚烫,心里头也因为陈景河这些话发烫。
“嗯,去。”
当然要去。
陈景河心里清楚,他得努力。
他的媳妇这么优秀,他不能落下。
必须走到更高处去,才能为她遮风挡雨。
因为要离别,这天陈景河格外的缠人。
苏蔚蓝几乎错觉自己要被揉进男人的骨血里。
男人修长的臂膀充满力量,容不得远离与挣脱。
热意在被子里蒸腾,熏得她面色酡红,汗水顺着鬓角滚下,滴落在陈景河的锁骨上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边刚翻鱼肚白。
身边被子动了动,苏蔚蓝紧跟着睁眼。
她嗓子略微沙哑,呢喃着:“要走了?”
陈景河俯身吻她脸颊:“你躺着,再睡一会儿。我去收拾东西,把早饭做好再走。”
苏蔚蓝打起精神,抓过衣服快速换上:“不睡了,我帮你准备东西。”
“那好,我去烧火。”
苏蔚蓝洗漱过后,找了个包袱皮,把陈景河换洗的衣物叠好。
水壶也给装满,带上。
方便带走的干货,苏蔚蓝一并包了几个油纸包放进去,路上饿了就能吃。
最后打开铁皮盒,数了厚厚一叠钱叠好,分成几份,一部分塞进叠好的换洗衣服里,每件衣服塞两张。
剩下的大头用个小帕子包好,让陈景河揣身上。
陈景河煮了粥,苏蔚蓝进厨房,让他把钱收好:“还有几份,我塞在包袱里,每件换洗衣服里都有。要是身上的钱被偷了,包袱里的能应急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给你烙几个饼子,待会吃完,剩下的带走,路上跟刘叔一块儿吃。进城里后别省钱。”
陈景河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嘱咐,眼里的暖意浓得化不开。
再度在她额头上亲了下:“好,我都记着。”
“你去省城的事儿,爹娘他们知道吗?”
陈景河愣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,我没来得及跟他们说。”
昨晚刘爱国上门找他,他只有空跟苏蔚蓝说,还真没想到这茬。
苏蔚蓝翻饼子的手顿住了,抬头看了陈景河一眼,无语扶额。
这才是真的娶了媳妇忘了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