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种粘稠的暧昧与火热,反而增加了。
苏蔚蓝能看见模模糊糊的影子,走到床边坐下。
苏蔚蓝下意识往后退,后背抵住了柜门。
这姿势与上次如出一辙。
苏蔚蓝听见陈景河在她耳边轻声问:“我可以吻你吗?”
温热的气流吹拂她的耳廓,陈景河嗓音低沉,刮着她的耳膜,整只耳朵都麻了。
那股麻意顺着耳朵爬上整张脸。
布料的声音窸窸窣窣。
鼻尖的气息起初是带着皂角香味的微凉水汽,渐渐变成滚烫的热意。
苏蔚蓝心想,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再扭扭捏捏,很不像话。
……要是陈景河后悔……现在这种情况,后悔也没用了。
她忽然坐直身体,主动亲上了陈景河的唇。
对方愣了一秒,随后,如同得到了许可的信号。
大手紧紧握住了纤细柔韧的腰肢,唇瓣追了上去。
灼热的呼吸交缠。
酥麻与热意融为一体。
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。
她只在上辈子混乱中体验过一次,记忆不算十分清晰。
但这一次,她清晰彻底的体验到了这是怎么一档子事。
……
再睁眼时,苏蔚蓝在一个人宽阔的怀抱中。
被手臂牢牢抱紧。
不再是一人一条被子,界限分明。
两人盖着同一床棉被,枕着同一只枕头。
她一睁眼,就能看清属于男人的喉结、锁骨、胸膛……
苏蔚蓝闭眼,昨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记忆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抱着她的手臂动了动,她感觉自己额头被亲了下。
“醒了?”陈景河低沉的声音在耳朵边上响起。
苏蔚蓝耳朵不受控制的发烫。
现在听见陈景河的声音,她的身体便一阵酥麻。
苏蔚蓝从来不知道……原来男女之事这么快乐。
顾云峰不行,怕她知道,跟苏蔚蓝结婚只是为了苏家的钱跟粮食,从来没碰过苏蔚蓝。
苏蔚蓝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也是守活寡。
“蔚蓝?”
苏蔚蓝的脸色更红,拉着被子:“嗯,醒了。”
一张口,发现她的嗓子有点儿哑。
陈景河看着斯文瘦弱,实际上很有力量。
比她以为的还要厉害。
陈景河松开她,起身穿衣服:“蔚蓝,你再睡一会,我去做饭。等饭好了你再起。”
他摸了摸苏蔚蓝的头发,轻手轻脚合上门,在外头忙碌。
苏蔚蓝蒙着被子适应了会儿这种情形,爬起身穿衣服。
已经醒了,就睡不着了。
陈景河听见动静,放下手里的活,先去为苏蔚蓝端来洗漱的水。
然后轻轻握了下苏蔚蓝的手,才转身再度去厨房。
他忙里忙外,嘴角始终扬着,整个人透着股子餍足。
现在,他们不仅仅是结婚证上的夫妻,他们是真正的夫妻了!
陈景河连步伐似乎都比以往轻快。
吃完早饭,苏蔚蓝出了趟门。
葛大娘瞧见苏蔚蓝,招呼她:“蔚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