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那天晚上,老人带他进了实验室。
不是以公司的名义,是“私人关系”。
他曾经是东洋化学的首席工程师,退休后被返聘回来当顾问。
“我年轻时候也干过这种事。”老人说道,“那时候为了一个参数,在客户门口等了半个月。”
他打开柜子,拿出一个小盒子。
“这批实验材料,是我自己存的,不用经过公司。”
王凯旋接过盒子,手都在抖。
他弯下腰,给老人鞠了一躬。
九十度。
老人摆摆手,没说话。
……
三天后,王凯旋走出江城机场。
他手里拎着那个小盒子,脚步虚浮,脸色白得像纸。
陈默来接他,看见他那个样子,吓了一跳。
“王总,你……”
王凯旋摆摆手,把盒子递给他:
“材料……拿到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眼前一黑,整个人往前栽。
陈默一把扶住他:“王总!王总!!”
王凯旋闭着眼,嘴唇发灰,怎么喊都喊不醒。
救护车赶到的时候,他还死死攥着陈默的手腕,指甲都掐进肉里。
陈默低头一看,他另一只手里,还攥着那个小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