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鸣走之前,还在帮我改代码。”
他顿了顿,眼眶红了:
“他说,‘陆远,这算法目前还不行,得重新优化’。”
他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流下来:
“这是他留给我,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话——永远在追求极致。”
全场泣不成声。
苏晓站在那里,眼泪无声地滑落,却始终没有哭出声。
她只是把骨灰盒抱得更紧。
……
葬礼结束一个月后,陆远收到一封快递。
里面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——
苏晓把她和蒋一鸣名下所有晨曦股份,全部转给了陆远。
还有一封信。
信很短,只有几行字:
“陆远,晚晴:
我把晨曦交给你们了。替我和一鸣,看着你们的短视频火遍全球。
我要带他去看世界了,这是他生前的愿望。
替我和一鸣好好活着。
苏晓”
陆远握着那封信,久久没有说话。
于晚晴靠在他肩上,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。
一万公里外的天空,一架飞机划过天际,消失在云层里。
那上面,有苏晓。
还有蒋一鸣的骨灰。